符從南果然敏銳地捕捉了她的話,臉色愈發(fā)難看。
“哪一次?太子說你生病了,留你在東宮休息那一次?”
“我什么時(shí)候留在東宮了?”
她小腦袋不靈光得很,惹得江淮之幾近扶額,恨不得將她小嘴堵上。
“那你是去哪里了?!”
“我跟先生在一起呀!”
小娘子什么都敢往外說。
“我發(fā)好高的燒,是先生一直照顧我,哄我睡覺,陪了我一整晚,第二天早上醒來還給我買了吃食,李乾景怎么說我在東宮???”
江淮之微微用力,將她始終扒在他腰間的小手徹底扥開。
他原本的意思,也是叫長公主帶她回去,他好生與丞相大人講上一講,畢竟是柚兒的生父,他自然是想以禮待之,不愿意走那威逼利誘的路子。
只是這小娘子一番話水靈靈往外一說,他簡直就與那禽獸無異,哪里還敢談什么嫁娶,恨不得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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