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柚咸魚多年,心思單純,腦袋也沒那么靈光,竟很快接受了他的精神荼毒,反倒夸起他來。
“先生你雖然氣人,但是真的好厲害,陛下那會那么兇,我喘口氣都覺得要掉腦袋了,你居然一直說他罰虞妃罰的輕,我當(dāng)時都要嚇?biāo)懒耍 ?br>
……說了多少遍了,這種前綴能不能不要!
他咽下這口怨氣,“權(quán)衡利弊罷了,我既然敢這么做,便自有十成十的把握?!?br>
“那你是特別確定,陛下不會為難你啦?”她跟在身邊蹦蹦跳跳的,仿佛有問不完的問題,“可是虞妃這兩年的恩寵極盛,我就算不關(guān)心宮內(nèi)事都聽說了?!?br>
“再得圣寵,終究只是個妃?!?br>
江淮之喟嘆一聲,眸光淡淡掃過天邊那一輪圓月。
“為一個寵妃為難江家,不劃算,也沒有必要?!?br>
說來奇怪,符柚每次瞧見他安安靜靜朝天邊看時,眸色總是溫柔又哀傷,好似個賦詩悲秋的遠(yuǎn)行客。
被這倏忽憂郁的氣氛所感染,她也望著那圓玉盤不由自主來了句,“是不是皇家就和話本里寫的一樣,喜不喜歡都要看有沒有價值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