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底下此起彼伏地一陣吸氣聲,皇帝登時(shí)怒極反笑,“不愧是江家下一任家主,這江家風(fēng)骨當(dāng)真是有過之無不及!”
江淮之跪著,卻好似棵最挺拔的青松,天子之威如狂風(fēng)驟雨直直瀉在他的身上,仍不見他彎上一寸,雖自稱文臣,竟是比武將的腰桿還要直。
他一言未發(fā),卻也一步未退。
良久,皇帝摩挲著檀木椅把手,瞧著這位未來長伴太子之人,終于冷笑一聲。
“虞妃居心險(xiǎn)惡,陷害朝臣貴女,朕褫奪其妃位降為嬪,禁足三月罰俸半年,可滿意了?”
江淮之只溫和一笑,淡淡拜了:“謝陛下圣裁?!?br>
他是松口了,可虞妃快要瘋了。
妃與貴妃不過一步之遙,可嬪與妃卻好似鴻溝,她費(fèi)勁心思爬到今天這一步,眼瞅著貴妃之位都要被哄到手了,卻因江淮之一句話,她多年的辛苦全要白費(fèi)?!
失了恩寵,在這深宮之中,與要了她的命有何分別!
那美艷的一張臉上漸有山崩之態(tài),虞妃再也顧不上什么,慌不擇路竟跌跌撞撞跑到符柚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絲毫未見此前的高傲:“小娘子,本宮不該有歪心思,求小娘子原諒……”
她幾乎卑微到連符柚都難以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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