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清楚,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也是壓不住的了,圣上震怒,也只是遲早的事。
翻完那一本小日記一般的《楚辭注》,江淮之低聲嘆口氣,伸手又夠來下一本。
接連幾本上的內(nèi)容少了許多,有時隔上好幾十頁才有一副模樣像他的簡畫,只是翻過最后一本時,那書冊中間鼓鼓囊囊的,他一個不留神,就讓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小木板砸在梅花榆木的小桌上,悶悶一聲在這空蕩蕩的屋內(nèi)很是響亮。
瞧著是個小花箋,與那日從她手里騙來的花箋好像是同一個,卻又有些不一樣。
那上面“江淮之”三字一眼便能瞧出,也能感覺出花箋的主人極認(rèn)真地在寫每一個筆畫,只是那三點水的偏旁看著較深一些,似乎與其他兩字所用的墨不是一種。
他將花箋翻過來,背面是一幅他的小像。
饒是筆觸還算不得很成熟,卻已處處初現(xiàn)靈氣,運(yùn)筆一氣呵成,一眉一眼都勾勒得極為漂亮,叫人瞄一下就能準(zhǔn)確喊出他的名字。
原來她筆下的自己,是這幅模樣。
那張畫被她當(dāng)場生撕了,他也無處可尋,如今卻在這花箋上看到,倒也是補(bǔ)缺了這一份遺憾。
也不知她什么時候?qū)⑦@花箋畫完的,又是什么時候偷偷藏在這里的。
天已然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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