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頰只微微一蹭,便能貼上那件米金色竹紋圓領袍,淡淡的雪松香氣和著他溫熱的呼吸,一道涌在她的鼻尖,那一瞬間,她只覺自己被丟入了正沸騰的大油鍋里,轟得一下給全身都燙了個通紅。
他在抱她。
他在抱著她一點點往上爬。
她從沒被這樣抱過,那溫軟的懷抱叫人安心得很,半點顛簸也沒有,好似外面有再大再猛的風雨,在這懷抱里都淋不到分毫一般。
也有那么一刻,她希望這段土階再長、再長一些。
這般想著,她鼓起勇氣,將小臉悄悄埋了進去。
那懷抱的主人似乎明顯滯了滯,很快又重新動起來。
可惜天不遂她愿。
去往地上的道路并沒有多長,很快前方就有了光亮。
臨出門的一方拐角,江淮之輕輕將她放了下來,面色仍不是很好看。
可他開口卻是溫柔:“最后的幾階,你自己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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