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賦很好,用不了多久便被江家舉族矚目,繼任幾乎已是既定之事,他的母親謝姨娘,自此亦是風(fēng)光無兩?!?br>
江淮之清冽的聲音好似一道靜謐的泉,緩緩流入她耳中。
“怎料母親不堪妾室侮辱,多年來求醫(yī)問道,有用的無用的,是藥便都灌進了身子,竟是生生調(diào)理出來,方又有的我?!?br>
“我雖為嫡子,卻畢竟新生,并未給二哥送來多大威脅,母親卻一心撲在我的身上,教養(yǎng)我叮囑我,盼我成才,幾乎成了她畢生的期冀?!?br>
一盞茶空了,他望著尚余一潭碧波的杯底,微微出神。
“自我來了,母親一次也未再去看過大哥。”
符柚聽得心里莫名酸酸的,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坐得更直了。
“只是謝姨娘終究是芥蒂的?!?br>
“那年我三歲,母親因照顧我心力交瘁病倒了,是我一個人不肯早些休息,在昏暗的書房里待過了子時才有倦意?!?br>
“我記得很清楚,那夜雨大風(fēng)大,云中滾出的雷聲幾乎要將青石板路震碎,幾個嬤嬤領(lǐng)著我,捂著雙耳朝房中跑,卻被人一棍打倒,生生拖進了一處沒有窗子的黑屋里?!?br>
“我挨的那幾棍,皆是落在腦上,很疼,卻不至于要了我的命,我在那屋中被關(guān)了一夜,自此夜夜驚慌恐懼,不得安眠,至寒的風(fēng)雪天,也絕不允許下人為我緊閉門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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