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huà)觊_(kāi)齊令月的手,輕輕撫上齊令月的面容,她笑笑道:“令月,取令月嘉辰之意?!?br>
“是極美的名字?!?br>
東昌公主抬眸看向她,有些懵然,顧有容為何驟然提起她的名字?
“令月,三十四年了,我不想你還囿于當年的噩夢(mèng)中?!?br>
“你說(shuō)這話(huà)是何意?”齊令月握著(zhù)她肩頭的手一松。
“你該放下了,放過(guò)他們,也放過(guò)自己?!?br>
誰(shuí)料齊令月驟然起身,悲憤道:“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他們將姨母和我害得這樣慘,我怎么可能放手?”
“還有崔知溫...他崔家憑什么,憑什么讓我放過(guò)?”
“可你已屠盡崔家嫡支了?!?br>
“這樣還不夠么?”顧有容的眼眶中已然有了一片晶瑩。
齊令月怒聲喊道:“不夠!永遠不夠!用明火灼過(guò)的,永遠都會(huì )留下傷痕,便是用再名貴的創(chuàng )藥也難以彌補,你告訴我,我如何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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