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趙子翎神情就不是這么說的,景昭等人撇了撇嘴。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1],謝承懶懶的靠在太師椅上,玉手在青花瓷盞上輕輕摩挲,妻子好像從嫁給他之后從不派人過問他的行蹤,也不在意他在做什么。
第十一章在意
臨了,趙子翎端起酒盞給在桌上的人一人敬一杯,汗顏道:“等改日我做東,咱們再一醉方休?!?br>
“那會兒就不怕你夫人打過來了。”景昭氣度豪邁,將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微挑眉梢,打趣趙子翎。
趙子翎有多寵妻如命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他跟他夫人打小就認識,少年時候就屁顛屁顛的往他夫人家里跑,那心思藏都藏不住,等兩人成親之后,趙子翎更是對他夫人百依百順,等他做東,還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
趙子翎再次瞪了景昭一眼,然后跟謝承請辭,謝承頷首。
酒香在廂房里面蔓延,只是沒過多久,謝承撫了撫袖擺,竟是也要回府,景昭很是詫異,問:“子承你這也是要走”
這怎么一個兩個的,都要提前回府了,今日就是因為知道他一貫不沾女色,趙子翎已經(jīng)娶了妻,所以他們今日這場宴席特意沒讓美人兒上來彈奏樂曲,趙子翎之所以早早的回府是因為他再不回府,怕是要跪搓衣板了,他這又是為何。
“突然想到府里還有公務(wù)要處理,就先回去了。”許是沾了酒,年輕郎君白皙的臉龐帶著些許的紅意,俊雅清朗,如詩勝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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