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婉瑩是半夜發(fā)動的,因為是曾孫輩的第一個孩子,謝老夫人特別重視,馬上讓人準備燈籠,緊趕著就先過去了,隨后陳氏跟幾房夫人也都趕到了,江鸞是最后知道的。
陳氏派了身邊的大丫鬟來芝蘭苑,說明情況之后,侍琴不敢耽擱,敲了敲門,在門口說了這事,陳氏這個時候派人過來,肯定是要少夫人也過去,誰讓少夫人是未來謝國公府的主母。
江鸞作勢就要起身,侍女說話的聲音不算小,謝承自然也聽見了,這會兒見妻子撐著手要起身,謝承環(huán)住她細軟的腰肢,溫聲道:“夫人要去哪兒”
他這不是在明知故問,江鸞被他環(huán)著腰,身子想動一下也不成,只能匍匐在他胸口上,江鸞下意識的在他薄唇上咬一口,嗓音細細的:“二堂嫂要生了,妾身去看一下?!?br>
現(xiàn)在去那豈不是要熬半宿,謝承眉梢微皺,聲音微沉:“明日再去也是一樣?!?br>
江鸞有些無奈:“要是妾身不去,明日府中上下就要議論紛紛?!?br>
江鸞與章婉瑩接觸不多,妯娌關系也不是很好,她其實不想去看望,但來人是陳氏那邊的人,她若是不去,肯定有人要指責她“薄情寡義”,等明日章婉瑩的孩子平安降生,然后就有人拿著這件事一直說,江鸞不想惹一身麻煩。
謝承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撫上她粉嫩的臉頰,笑著的嗓音有幾分慵懶:“你是我夫人,誰敢議論你。”
“人言可畏?!苯[嗔了他一眼。
謝承知道妻子是非去不可了,便掀開鴛鴦被,率先下了榻,再將妻子抱起來放到菱花鏡前,喚人進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