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鸞被他這么一提醒,發(fā)現(xiàn)外面的天色還沒完全黑下去,她這么急著去沐浴好像顯得她特別著急似的,但她根本就沒這個意思。
于是江鸞沒有繼續(xù)再掙扎,她硬著頭皮,解釋道:“妾身今日在外面逛了一日,有些累了,所以想早些沐浴歇息,郎君話里的意思,妾身聽不懂。”
謝承笑笑,妻子這般聰慧,怎么可能聽不懂他的意思,她分明是在故意裝不懂,許是知道了妻子對自己無意,謝承也不想在小事上與她計較,只是今日妻子好像有些不對勁,好像是不想看到他,她連正眼都沒給自己,謝承笑容忽然淡了許,懷疑她在外面見到了什么人,這般想著,謝承溫和問:“夫人今日可見到了什么人”
“妾身今日見到了懷芳姐姐,還有禮部尚書府的洛姑娘,就是除夕國宴被圣上指婚給靜王殿下的那個洛姑娘。”
修長的指尖輕輕捏著妻子的耳垂,謝承道:“那夫人可受了什么委屈”
“妾身能受什么委屈。”江鸞覺得他的話奇奇怪怪的,有些懊惱的看了他一眼,嗔怪道。
妻子總算是看了自己一眼,謝承輕輕送了口氣,他是擔(dān)心妻子本就對自己無意,萬一還厭煩了自己,可怎么成,他與妻子肯定是要白頭到老,只是這些話謝承沒有直接說出來,他在她如蝶翼的眼睫上落下一吻:“夫人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與我說,我為夫人做主?!?br>
可前世今生,唯一欺負(fù)了她的人就是他。
這些話江鸞沒有說,兩人膩歪了一會兒,等天色完全黑了之后,江鸞去溫泉池沐浴,謝承也跟著去了,美名其曰洗鴛鴦浴。
因著江鸞癸水就在這兩日,夫妻倆上了榻之后,謝承從身后抱住妻子,骨節(jié)修長的玉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濃烈好聞的檀香味從香爐里面飄出來,有靜氣凝神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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