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斷手沒有任何猶豫,它像一條蛇一樣,以一種令人作嘔的姿態(tài),直接、用力地鉆進了我的傷口!
我感覺到它冰冷的組織、尖銳的骨骼,正在以一種違反生物學(xué)邏輯的方式,瘋狂地向我的殘余臂骨和神經(jīng)末梢融合!
「啊!」
我發(fā)出了一聲壓抑的、非人的低吼,劇烈的痛苦瞬間將我吞沒。我的身T猛地弓起,床單被我僅存的左手SiSi抓緊,幾乎被扯爛。
在那GU痛苦的洪流中,我感覺到,我的右臂,那個空虛的斷口處,傳來了一GU久違的、被填充的感覺。
接著,我的腦袋像被千萬根鋼針扎穿,眼前一片漆黑。我再次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陷入了無盡黑暗的深淵。
一睜眼,我在一棟熟悉的辦公大樓里,我的老板,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正對著我咆哮,要求我為了根本趕不完的單子無條件加班。
「阿茂啊,你這個月的業(yè)績不行,周末幫我把那份企劃書做了?!估习逵盟欠N壓榨員工的語氣說道。
我的x口像被一塊巨大的花崗石緊緊壓著,憤怒到達了極點。
「老板,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嗎?」我對他露出一個僵y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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