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見和顧雪遲一左一右躺在床上。
床單還帶著剛洗過的香氣,混著主人身上的味道,空氣里淡淡甜甜的。
顧雪遲不是說這床有點小嗎?
小你個頭。
這距離大到可以放林初見的羞恥心再加一只貓。
不熟的房間,睡意也生疏,她翻了個身,就那麼正好撞上顧雪遲的臉。
燈關了,房里暗得只剩一點光,像夜sE忘了收走的一角。
顧雪遲睡得像被麻醉師親自伺候過,那雙睫毛靜靜垂著,每一次呼x1都像在撫過她的心口。
林初見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腦海里描繪過這一幕——
現(xiàn)在隔著一個枕頭的距離,就能看見夢里的人真的在身邊。
沒想到老天這麼大方,又這麼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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