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里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夜燈,映著溫馨燒得通紅的臉。
入夏時節(jié),她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渾身滾燙,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反復拉扯,盡管額上汗水浸透退熱貼,卻仍覺得發(fā)冷。
張媽坐在床邊的矮凳上,手里拿著涼毛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脖頸和手心,“小姐,再忍忍,汗發(fā)出來就好了?!?br>
溫馨的睫毛輕輕顫動,喉嚨里發(fā)出細碎的嗚咽,她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呢喃道:“媽……”
話音剛落,她就清醒了幾分。
媽媽已經不要她了。
“小姐,我是張媽?!?張媽把毛巾換了塊涼的,重新敷在她額頭上。
溫馨舔舔干裂的嘴唇,問道:“爸爸呢?”
張媽替她掖了掖被子說:“先生還在公司?!?br>
溫馨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爸爸那么忙,怎么會因為她生病就放下工作回來。
房門外隱隱有說話聲,做著面膜的白雅綺推門而入,身上穿著柔滑的真絲家居服,她握著手機在跟人通話:“嫂子,今天多虧昱珩把溫馨送回來?!?br>
白雅綺漫不經心的說:“她是真不省心,貪玩生病,還把昱珩的褲子弄臟了,改天我讓溫馨當面去道謝?!?br>
溫馨瞥見她下意識的往被子里縮縮,當時嘔吐的模樣一定狼狽極了,更倒霉的是還偏偏吐在白雅綺侄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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