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此處暫且不提。
那邊姚修去了中書省,卻鬧出個不大不小的笑話來。
今日不用上朝,連后頭到垂拱殿面圣也免了,因而他才能這般“肆意妄為”,待他到中書省時已過辰時。
現(xiàn)如今執(zhí)掌中書省的宰相夏廉、薛文素,一個是先帝時的重臣,一個曾為帝師,這二人都是聲sE俱厲,難得一笑。
唯獨副宰相姚修X情闊達,平日里同省下屬官更熟稔些,說笑兩句也不稀奇。
他今日遲了已是罕見,誰曾想剛進院,就叫屬官瞧出蹊蹺。
這姓郭的中書舍人見了姚修,打趣道:“姚大人腰間空蕩蕩,今日又來遲了,莫不是昨天夜里這錦鯉化龍騰空飛走,在家設(shè)香案迎送?”
郭舍人明著說金魚袋化龍而走,實際同那“葡萄架倒了”,懼內(nèi)的話別無二致,只是更隱晦了些。
姚修低頭看自己腰側(cè),這才發(fā)覺該佩戴的金魚袋不知去了何處。
應(yīng)當(dāng)是今早落在陳玉那里了。
卻被郭舍人誤打誤撞說中。
念及那小娘子床榻間的嬌態(tài),姚修不免面上微熱,到底心虛,便肅著張臉不答話。
郭舍人還以為自己這番笑談惹得他不快,趕忙尋了個借口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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