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任何解釋皆是蒼白無力,許梨洛早就錯過坦白的時間。
莊夢冉越說越氣,但看到許梨洛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流著的,小嘴都快咬破皮了,心緊了緊,不免有些發(fā)軟。
“許梨洛,也許你現(xiàn)在是真不了解我。也是呢,這么多年未見了,我就是有血緣的陌生人,什么姐姐妹妹像過家家一樣兒戲,既然你這么不信任我,當(dāng)我是外人,那不如我們就這么算了吧。反正也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我們早就不同姓氏了?!?br>
許梨洛的呼x1頓了頓,姐姐的意思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她要和自己斷絕關(guān)系了嗎?
她瞬間慌了神,鼻腔酸澀無b,哽咽著說道:“姐姐,你這是要我和割席了嗎?我們才相認(rèn)多久???”
“對啊,就是才相認(rèn)沒多久,所以做起陌生人來更容易不是?!?br>
莊夢冉臉sE難看,站了起來,拿起保溫壺:“謝謝你的湯,自從父母離婚后,我沒喝過這么美味湯了。老實說,你讓我品嘗到家的味道?!?br>
雖然她極力克制,可聲線隱隱有些不穩(wěn)。
這是下逐客令了。
許梨洛的臉剎那煞白,雙手緊攥衣角,腦海里的思緒翻涌不停。
怎么辦,怎么辦?
是她的錯,是她不對,是她自私。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