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鄙鲜讉鱽?lái)聲音。
淑妃頭低得更深,無(wú)b后悔剛才為了掩蓋三皇子莽撞行徑而得意忘形,開(kāi)口努力讓聲線(xiàn)保持平穩:“臣妾有錯,還望圣人恕罪?!?br>
“淑妃何錯之有?”
“臣妾……臣妾不該苛責堂下小娘子?!?br>
“嗯?!?br>
這是讓她繼續說(shuō)下去的意思,淑妃閉了閉眼,額上已流下豆大的汗珠,“臣妾身為圣人妃嬪,未能正衣冠以為表率,此為第二錯?!?br>
這時(shí)有侍從為上首的人奉上一只全新玉樽,斟酒的聲響在淑妃話(huà)音落下后空曠的殿上格外突兀。
淑妃眼中蒙上薄薄的水霧,顫聲說(shuō)道:“臣妾身為三殿下庶母,未能教導糾正三殿下的魯莽行徑,任其發(fā)展之,此為第三錯?!彼呎f(shuō)邊偷偷用余光看階下的李文向。
“既知錯,那便宴后領(lǐng)罰?!?br>
“是,臣妾謝圣人隆恩?!笔珏氖种赴丛诘窕ǖ氖迳?,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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