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歐面上雖然不露出什麼,心里可是暗暗得意著呢。洗澡是幌子,與應曦親密接觸才是目的。他Ai了她那麼久,可是真正親密的時間和次數(shù)可是屈指可數(shù),前些天在辦公室里的歡Ai讓他回味不已。今天的親密不一定是要做些什麼,他身T情況也不允許激烈的‘運動’,可他就是想回味一下。自打剛才見到應曦曼妙的身T後,他的小弟弟一直就‘立正敬禮’至今!
應曦幫他把全身衣K脫了,就剩下內K。三角包還是鼓鼓的,她也顧不上臉紅了,找來厚厚的紗布和保鮮膜,一層一層地包好,又找來透明膠兩頭封好,一邊包紮一邊細細端詳。
奕歐笑著說:“應曦,你辦法真多。”
她嘆了口氣,說:“就算是再嚴實,水還是能滲進去的。你們男人,b我們nV人還Ai潔凈。明知道傷口不能碰水的?!?br>
“這算什麼傷,我以前的刀傷,b這個更深更長。”奕歐不以為意。應曦聽言,想起應yAn身上的傷,眼圈兒一紅。又見他果然有斑斑駁駁的各處傷疤,并不b應yAn的少。撫m0著這些傷痕,她心疼不已,淚水汩汩而下,又覺得自己本來應該是與應yAn和奕歐早有交集,為何會失去那麼多的回憶?
“應曦,有點癢呢。”她輕輕地撫m0讓他心里癢癢的。
“嗯。可以洗了,我去找椅子來?!彼f著,出去找了一張椅子,又搬了一個小凳子。奕歐坐在凳子上,聽話地把受傷的手舉高,又把受傷的腿架在椅子上?!班牛@個辦法好。應曦,你的點子真多?!?br>
她微微一笑:“還不是你們男人都有潔癖,受傷了也纏著要洗澡?!?br>
奕歐一想到也許應曦這方面的經(jīng)驗是來自應yAn,便不說話了。心里像埋下了一顆沙子。情到濃時的Ai情,容不得半點沙子??墒撬靼祝绻嬢^沙子,必定他會失去一切。
應曦拿著花灑,小心淋Sh了他的頭發(fā)和身子,然後再在手心里把洗發(fā)水打成泡泡,抹在他頭發(fā)上,輕輕地用指腹按摩,奕歐說力度太輕,她才用指甲抓一抓。抓好了,她讓他把頭仰起來,沖水。這樣水就不會流到眼睛里。
??!有美人幫忙洗發(fā),真是醒腦又提神。奕歐仰著頭,看著一臉溫柔的應曦認真地沖水,真覺得下午這一槍沒白挨。難怪有些弟兄喜歡去一些洗浴中心,讓細nEnG的手指在自己粗糙的身T是撫來撫去是多麼愜意的事情??!他從未去過這些場合,現(xiàn)在有了應曦,他就更不需要去那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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