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鳶猛地抬眼,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我羨慕她?羨慕她被人當牲口一樣騎?”
“那你剛才在想什么?”封清月往前傾了傾身子,手肘支在膝蓋上,湊近了看她,“你在想,如果是你,你能不能做得b她更好?你在想,你要是肯像她那樣不要臉,是不是早就贏(yíng)了?”
燭火在他眼睛里跳動(dòng),映出她蒼白扭曲的臉。
林霧鳶的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沒(méi)出聲。
“你覺(jué)得你b她聰明?”封清月坐直身子,聲音輕飄飄的,卻每個(gè)字都砸在她心上,“你覺(jué)得你清高,你了不起,龍娶瑩做的那些腌臜事,你不屑。因為你生得好,你這張臉就是籌碼,你笑一笑,就抵得上她脫光了躺平——”
他頓了頓,笑了:“對不對?”
林霧鳶的臉sE白得嚇人。
封清月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guò)她的臉頰。皮膚細膩溫熱,像上好的羊脂玉。他撫過(guò)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動(dòng)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琉璃。
“你這張臉,”他嘆息般地說(shuō),“要是肯用來(lái)蠱惑男人,確實(shí)b她有用十倍?!?br>
手指停在嘴角。
“可惜啊,”他忽然收手,聲音冷下來(lái),“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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