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運動間歇時,平時很少跟我交流的健身教練讓我摘下耳機。
“那個深蹲架你還用嗎?”
他禮貌笑著問。
我搖搖頭,他故意夾著聲音高頻提醒:
“那記得做完要卸片喔!”
話音高尖,響徹整個健身房。
聽到他這話我瞬間就來氣了,別以為一個大男人在結(jié)尾加個第一聲的‘喔’就顯得很可愛,老子不是那些被你用肌肉哄騙買課的無知婦孺和司馬超之心的死Gay!
我指著那個深蹲架,硬是克制著自己的怒火,盡量條理清晰開口:
“我用之前也沒人卸片,那個人你去說了嗎?”
因為我清楚如果自己大喊大叫只會讓周圍的吃瓜群中覺得是我的問題,而且對方也還沒歇斯底里,勉強算禮貌。
“剛剛…可能我沒留意!下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