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br>
身后傳來的聲響讓夏悠悠身T微微一僵,隨即轉(zhuǎn)過身。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此時坐著的郭時毓,嬌小的身軀竟愣生生散發(fā)出兩米八的氣場。
郭時毓喉嚨發(fā)g,擠出一絲牽強的笑:“過來怎么不提前說聲?”
夏悠悠語氣淡得像白開水:“你不也是?!?br>
郭時毓的笑意僵在嘴角。
這個語氣他太熟悉了——當(dāng)初她發(fā)現(xiàn)他是郭氏集團的繼承人時,就是這個語氣。
不是憤怒,不是質(zhì)問,只是淡淡的、隔著一層什么東西的疏離。
郭時毓的心臟驟然劇烈疼痛起來。
他們的神情一絲不漏地落入夏翎眼底。
但夏悠悠顧不得和郭時毓算賬,她只想去病房看箏姨。
那種掩藏不住的擔(dān)憂,讓夏翎心里微微一寬:這孩子,沒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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