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床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下午三點半,不覺有異,正打算再賴床一下,猛然想起昨天和顏恒的約定,打開手機,他也沒傳訊息,不知道他昨天那醉了的狀態(tài),還記不記得他的邀約,不過還是跑一趟吧???
大概下午四點半才終於趕到,老遠(yuǎn)就看到顏恒一個人站在店外,今天很冷,冷到能吹出白霧那種,他的耳朵已經(jīng)被凍紅了,我回過神來,趕緊跑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設(shè)定鬧鐘了。」
見對方?jīng)]有回應(yīng),只感覺到視線停留在我的頭上,我也不敢多說什麼,僵持不久我才遲疑的抬頭:
「你在生氣……啊……?!?br>
顏恒的眼里不知何時蓄了淚水,剛剛不說話或許是想把淚憋回去,見我突然抬頭,頓了頓,移開視線:
「g嘛啦……?!?br>
「為什麼哭???因為我遲到嗎?這麼生氣?。繉Σ黄饘Σ黄稹??!?br>
「…………我以為你要放我鴿子,我以為你只是……玩我?」
「這部分你好像沒有話語權(quán)。」
「……」
啊,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安慰而不是吐槽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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