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滿足”二字,如同淬了毒的烙鐵,狠狠燙在沈淵行剛剛拼湊起的意識碎片上。
一種目標(biāo)達(dá)成的、帶著強烈占有意味的、甚至摻雜著某種扭曲“成就感”的滿足感。
一次成功的征服,將他從云端拉下,徹底打上屬于他們的印記,然后心滿意足地圍在一旁,欣賞自己的“杰作”。
他就像一個被他們合力拆卸、重組、涂抹上他們欲望色彩的玩偶,此刻正被創(chuàng)造者們用那種混雜著評估、欣賞和占有的目光反復(fù)審視。
就連剛才那番“清理”和“照料”,也不過是這占有儀式的一部分——如同主人打理自己的所有物,確保其清潔、完好,以便下次繼續(xù)使用。
一股冰冷刺骨、卻又裹挾著巖漿般熾熱的怒火,從脊椎最深處猛地炸開,瞬間燒遍四肢百骸,甚至短暫地壓過了身體各處傳來的、令人羞恥的疼痛和酸軟。
“滾?!?br>
沈淵行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沙礫摩擦,干涸破裂的聲帶勉強振動,擠出這個單字。
但其中蘊含的、足以凍結(jié)空氣的冰冷殺意,卻讓休息室內(nèi)原本微妙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圍在床邊的四個人同時一怔,仿佛沒聽清,又像是沒料到這具剛剛還任他們擺布、如同破碎玩偶般的身體里,還能迸發(fā)出如此凜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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