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你看，肖軒這學期的數(shù)學成績雖然排在前三，但在奧數(shù)競賽的加分項上，稍微顯弱了一點?！蹦魅蔚穆曇粢琅f儒雅、專業(yè)，甚至帶著一種為人師表的虛偽關懷，“這個保送名額，看的是綜合權重。你說，除了成績，身為家長，你還能在哪些‘加分項’上替他補齊呢？”

        他說著，雙腿微微分開，那件深灰sE的西裝K襠部已經(jīng)高高隆起，像是一頭正yu破殼而出的野獸，隔著布料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雄X燥熱。

        蘇渺低著頭，細碎的長發(fā)遮住了她滿是屈辱的臉龐。她看著地面上那顆剛剛彈落的紐扣，聲音細如蚊蚋：“只要肖軒能保送……莫主任，您說怎么補，我就怎么補?！?br>
        “很好，這就叫‘因材施教’?！?br>
        莫主任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冷笑，他伸手拍了拍辦公桌下的Y影處，語調(diào)陡然變得冷厲且?guī)е罡校骸肮蛳氯ィ@到課桌下面來。我想近距離和你談談，關于這門‘加分課程’的具T細節(jié)?！?br>
        蘇渺的身T劇烈顫抖了一下。她不僅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貴婦，更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在這間她曾無數(shù)次參加家長會、聽老師贊揚兒子優(yōu)秀的教室里，她現(xiàn)在卻要像一條卑賤的母狗一樣，鉆進那個布滿灰塵的課桌底下。

        極度的羞恥感像是一把鈍刀，在她心尖上反復磨。然而，一想到兒子在深夜里苦讀的背影，想到那個能改變他一生命運的名額，蘇渺終究還是緩緩彎下了腰。

        “噠、噠、噠?！?br>
        那是她膝蓋撞擊在木質(zhì)地板上的聲音。蘇渺屈辱地并攏雙膝，一點點挪動身T，鉆進了莫主任的雙腿之間。

        課桌下的空間極其狹窄且Y暗，充斥著一種經(jīng)年累月的木頭霉味和莫主任身上那GU濃郁的煙草味。蘇渺感覺到自己的頭頂頂?shù)搅藞詙的cH0U屜底部，而面前，就是莫主任那雙穿著昂貴皮鞋的腳。

        “解開它?！蹦魅蔚穆曇魪纳戏絺鱽?，帶著一種審判者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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