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課程暫時(shí)結(jié)束。兩人同時(shí)摘下耳機(jī)，長(zhǎng)舒一口氣。

        “感覺怎么樣？”瑤瑤問。

        “奇怪，”凡也說，“像在電影院看默片，能看見嘴在動(dòng)，但總覺得隔了一層?！?br>
        “我也是。而且......”瑤瑤頓了頓，“總覺得教授在盯著我看?！?br>
        “那是你的錯(cuò)覺，”凡也笑了，“教授可能一邊講課一邊在刷推特呢?！?br>
        他們一起做了簡(jiǎn)單的午餐——三明治和湯。吃飯時(shí)，瑤瑤說起課堂上的討論：“今天我們討論疫情下的媒介，有人說這種全員視頻的狀態(tài)，其實(shí)創(chuàng)造了一種新的親密感——被迫進(jìn)入彼此的家居空間?！?br>
        凡也想了想：“有道理。就像我們現(xiàn)在，被迫進(jìn)入彼此的生活空間。”

        “但我們本來就......”瑤瑤沒說完。

        “本來就住在一起，”凡也接過話，“所以我們是雙重親密？物理上和心理上？”

        這話讓瑤瑤臉熱。她低頭喝湯，湯很燙，燙得舌尖發(fā)麻。

        下午沒有課，但各自有作業(yè)要完成。凡也去了客廳的書桌，瑤瑤留在餐桌。公寓里很安靜，只有敲鍵盤的聲音，翻書的聲音，和偶爾的嘆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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