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芝加哥回來的第三天,瑤瑤打開了那個匿名的藝術論壇。
頁面是簡潔的暗sE調(diào),背景是深灰sE,文字是柔和的米白。這是幾個月前,在心理咨詢師溫和的建議下注冊的?!罢乙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咨詢師說,“寫下你的感受,不必完整,不必邏輯,只是讓它們存在?!?br>
于是她開始寫。
寫碎片化的文字,像散落的拼圖:
“今天Lucky吐了三次。它的眼神好像在說對不起。”
“窗臺上的多r0USi了。我忘記澆水?!?br>
“夢見自己在一片白sE的荒原上走,沒有方向,沒有盡頭。”
“凡也說下周帶我去看櫻花。我說好。其實不想去?!?br>
“云嵐寄來的明信片上寫著:天空很大?!?br>
這些文字沒有標題,沒有分類,只是按時間順序排列著。像一本私密的日記,但放在一個公開的地方——一種矛盾的、脆弱的、近乎自nVe的坦誠。
她沒想到會有人認真看,更沒想到會有人回復。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