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探員的名片被瑤瑤小心翼翼地收進了貼身的錢包夾層。那個清晨之后,時間仿佛被拉長又壓縮,在等待、疼痛和空洞的焦慮中緩慢流逝。
報警后的第二天下午,瑤瑤服用了止痛藥,昏昏沉沉地蜷在沙發(fā)里,試圖從手機里翻找Lucky和公主更清晰的照片,準備制作尋寵啟事。身T的疼痛和JiNg神的耗竭讓她視線模糊,幾次差點握不住手機。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云嵐”的名字。
瑤瑤怔了一下,接起來。
“瑤瑤?”云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罕見的、緊繃的焦慮,甚至有些喘,“你沒事吧?我剛醒……做了個很壞的夢,夢見你出事了,一直在叫我,可我過不去……”她的語速很快,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我心里慌得不行,打你電話好幾次才通。你怎么樣?”
隔著電波,瑤瑤都能感受到云嵐那GU發(fā)自內心的不安和急切。那個夢……或許真的是某種心靈感應。淚水瞬間涌上瑤瑤的眼眶,連日來強撐的堅強在摯友本能的關切口吻下?lián)u搖yu墜。
她x1了x1鼻子,努力想說自己還好,但開口卻只發(fā)出兩個破碎的音節(jié):“Lucky……”
僅僅這個名字,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和絕望,就夠了。
電話那頭,云嵐的呼x1似乎停滯了一秒。隨即,她的聲音變得異常果斷、清晰,斬斷了所有不必要的詢問和安慰:
“地址沒變?我訂最早的航班。”
“云嵐,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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