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鄭槐升第一次見到莫然的場景,他坐在包間里看著前臺的男人們一次次舉牌加價,再看了看男孩屈辱可憐的表情,黑色的頭發(fā)濕漉漉地粘在男孩額邊,小鹿般的眼神驚慌失措的移動。鄭槐升通常對這種拍賣只是一種看戲的狀態(tài),直到男孩又一次抬起了頭眼神和他的撞到了一起,眼神里似乎在發(fā)出求救的信號,他仿佛聽到了男孩在他耳邊低低的哀求。
但是他向來不是心軟的人。
他別開眼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燙的他的舌頭有些發(fā)麻。
老徐彎下腰,恭敬地開口,“老大,我看那孩子已經(jīng)朝我們這邊看了好幾次了,您平時也沒有固定的人,不如收了他,讓他來服侍您?”
聽到平時得力的管家居然會為了這個男孩開口,鄭槐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又抬眼望向臺子上。
果然,男孩還在還在看著他,臉上痛楚而又瑟瑟發(fā)抖。
“這事交給你吧?!编嵒鄙酒鹕硗崎_門走了出去。
“是,老大?!?br>
再說回莫然,在上臺之前他把自己好生打扮了一下,他就不相信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他這樣的扮相。
在臺上他故意渾身發(fā)抖可憐兮兮地環(huán)視著臺下的男人,一邊搜尋著他的目標(biāo)。但不得不說,一瞬間的眼神接觸著實讓他的心跳漏了半拍,那凌厲的眼神直射過來讓他的頭頂發(fā)麻了片刻。
看樣子確實不是個好解決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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