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先生,我后面已經(jīng)好了,要進來嗎?”莫然赤裸著身體跪坐在鄭槐升的腳邊,臉頰蹭著男人的大腿。雖然情況可能在好轉(zhuǎn),鄭槐升不會再把他趕出門,但男人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碰過他了。如果說剛開始是因為后面的傷還沒有好全,那后面男人對他的漠視讓他有了不安的感覺。他會不會對他沒有興趣了?還是有了其他人,比如說那個羽凝。越想越不安,莫然終于忍不住主動去勾引著男人。
其實鄭槐升最近被公務(wù)纏身,每天忙得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哪里還管得著做愛這件事情?
莫然見男人沒有反應(yīng),彎下身子鉆進他的腿間,用手拉開褲鏈,隔著內(nèi)褲用舌尖描繪著里面陰莖的形狀,很快,內(nèi)褲上便留下一團濕潤的痕跡,里面的性器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莫然一鼓作氣拉下內(nèi)褲,一口包住半軟的性器,一只手揉搓著根部一只手揉捏著陰囊,嘴里也不閑著,舌頭靈巧的繞著柱身打圈,吮吸舔舐著上面的每一個地方,任何一塊皮肉都不放過,就像是在品嘗甜美的棒棒糖一樣,吸得嘖嘖作響。陰莖在莫然的嘴里慢慢勃起,強有力的舒展著每一寸,青筋猙獰地盤繞在柱身上,跳動在莫然的口中。漸漸地,莫然的下顎有些發(fā)酸,嘴也有些包不住它,但是他一個用勁,直直的把粗壯的器官塞進自己的喉道中,忍著強烈的不適感,模擬著交合的動作,在嘴里抽插著,每一下都被插入喉道中。
鄭槐升的額頭上爆出了青筋,在電腦上打完最后一個字后,他一把推開正在給他做深喉的莫然,掐住他的下顎提起來,似笑非笑:“怎么技術(shù)長進了這么多,誰教你的?”
“沒,沒有誰...”莫然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唾液,溫柔的注視著鄭槐升,“我想讓你舒服?!?br>
鄭槐升粗重地喘了幾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己坐上來?!?br>
莫然跨過去,用手指撐開自己的穴口,另一只手扶著肉棒,對準(zhǔn)穴口往下坐去。有段時間沒做過的穴口又緊閉著,只進去了一個龜頭便被卡住了。
鄭槐升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yīng),莫然便慌張的使勁拉扯著穴口,把自己用力往下按:“馬上就能進去,馬上...”他狠狠往下一坐,整個柱身便被他吞了進去,但臉色也瞬間蒼白了些許。
不給自己疼痛的反應(yīng)時間,他摟住鄭槐升的脖子開始擺動著腰,小幅度的吞吐起來,最先濕潤的竟是入口裂開來的鮮血。
“哈嗯...”這個姿勢其實莫然使不上什么勁,他只能盡量去收縮著穴口刮蹭著那粗壯的柱身,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nèi)的跳動。
大抵確實覺得莫然弄得不痛不癢,鄭槐升順著腰線往上,在他的乳粒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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