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莫然的錯覺,他總覺得最近鄭槐升似乎不再怎么折騰他了,每次做愛的時候做到后面當他喉嚨嘶啞地哀求他的時候,他竟然會把動作放得輕柔些。雖說還是很激烈,但總是比之前每次都把他操到沒有意識好,甚至有時還會輕輕的摸摸他的頭發(fā),可沒把他嚇個半死。
今天是周六,鄭槐升居然親自下了廚叫他吃飯。莫然膽戰(zhàn)心驚的坐在鄭槐升的旁邊,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白米飯遲遲不敢下筷。
“吃啊?!编嵒鄙沉怂谎?,自顧自的吃起來。
“謝,謝謝鄭先生..”莫然低著頭小聲說著,在這樣奇怪又和諧的氛圍里吃完了飯。
鄭槐升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看著同樣已經吃完飯坐在那里不敢動的莫然有些遲疑的開口:“莫然..”
“!!”莫然震驚的一下挺直了脊背,小心的看著鄭槐升,“鄭先生..?”這是他第一次在他面前叫他的名字,他有些害怕但又有些期待,盡管他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你...”話還沒說完,莫然的手機響了。莫然有些煩躁的拿起手機準備掛斷,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的時候,他一下站起來,支支吾吾的對皺眉看著他的鄭槐升說:“我,我接個電話。”
掛斷電話莫然走到鄭槐升的面前,有些猶豫:“鄭先生,我要出去一趟...”
“誰給你打電話?”
“是..卞城的人..”莫然埋下頭不敢直視鄭槐升的眼睛。
“呵,”鄭槐升抬起莫然的臉冷笑,“是上次那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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