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斑駁地灑落在農場的小路上。高二3班的“學農實踐”活動正進行到第二天。
魏建勛站在田埂上,手里拿著一份泛黃的教學大綱,眉頭緊鎖。他一向以嚴謹治學聞名,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
學生的喧囂,泥土的芬芳,都無法驅散他心頭那一絲若有似無的煩躁。
昨天,在布置完宿舍后,他發(fā)現自己那套備用睡衣不翼而飛。雖然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棉質T恤和短褲,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更讓他不安的是,這幾天總能感覺到一些隱晦的視線,像毒蛇般纏繞在他身上,讓他后穴隱隱發(fā)癢。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從田地里涌出,直奔宿舍方向。魏建勛瞥了一眼手表,距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
他通常會利用這個間隙,獨自去巡視一番,確保沒有學生私自外出。然而,今天他最想做的,是回宿舍沖個冷水澡,熄滅體內的那團欲火。
他邁開步子,走向宿舍樓。這是一棟老舊的紅磚房,斑駁的墻壁爬滿了青苔。男生宿舍的嘈雜聲從敞開的窗戶里傳出來,夾雜著半大的男孩們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當他走到二樓盡頭的公共衛(wèi)生間時,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硪魂囮嚻婀值穆曧?。水流聲、低沉的喘息聲、還有一種…一種奇怪的肉體拍打聲。
“里面是誰?!”
魏建勛皺著眉,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嚴厲。他推開門,一股潮濕悶熱、混雜著汗臭和精液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瞬間生理性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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