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一覽無余,硬挺的陰莖滴著水,稀疏的毛發(fā)下,稚嫩的菊穴緊縮著。
腿被分開,微涼的手一下子就勾起身體的饑渴,程蔚控制不住把身子往程佑安手里送。
欲望與理智拉扯,那挺起的腰又落回床上,程蔚搖了搖頭,像個高燒的人,聲音啞的可憐。
“放過我……”
“放過你?我憑什么放過你。”
程佑安拽住程蔚的頭發(fā),一字一句開口。
“你娘做的那些事,你不該負責嗎?”
疼痛拉回了些理智,程蔚紅著眼眶,他恨每一個人,恨他們把他和那個女人牢牢綁在一起,他也恨自己,恨自己偏偏是那個女人的血肉。
他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每一個人都這樣對他?
“我……為什么要負責……”程蔚斷斷續(xù)續(xù)開口:“我又……沒做錯什么……”
“錯就錯在你是私生子?!背逃影彩樟耸郑溲劭闯涛翟趺崔q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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