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鐵壓下來的時候，艾德溫先是聞到了自己的皮肉燒焦的氣味。一種類似于烤過頭了的肉的氣味，卻又不同于任何一種他熟悉的味道。緊接著才感覺到痛。那是一種先冷后熱的疼痛。皮膚在接觸高溫鐵面的瞬間失去知覺，然后整層表皮在不到一秒內(nèi)炭化、起泡、撕裂，信號從神經(jīng)末梢傳到脊髓再傳到大腦，整個過程跨越了大約半秒。他的身體在祭司的按壓下劇烈地彈了一下，嘴里發(fā)出一聲他無法控制的嘶喊。不是任何一個字，只是一個純粹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那種。

        烙印持續(xù)了大約三秒。時間不長，但足夠讓鐵上的圣光十字圖案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膚上。薇拉移開烙鐵時，他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是血液，從烙印邊緣破裂的毛細(xì)血管中流出來的。

        "判決已執(zhí)行。"

        四名祭司停止了誦經(jīng)。其中一人端著一盆清水放在地上，浸了一條白布，然后退回了原位。

        薇拉看著盆中的水，然后抬頭看向艾德溫的方向。她沒有動那盆水，只是緩緩摘下了法官的假發(fā)。

        "第二種方式——侍奉你的審判官。"

        她在房間中央那把鐵椅上坐下來，法官長袍的前襟解開了。她里面沒有穿內(nèi)衣——乳頭顏色比她臉上皮膚深半個色號，乳暈不大，在低溫空氣中微微縮緊。小腹平坦，從肚臍往下有一條細(xì)密的銀色毛發(fā)線路延伸進(jìn)腿間。她的陰部沒有完全剃光，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大陰唇的顏色偏深——不是病理的深，是那種長期性經(jīng)歷后自然的色澤變化——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濕潤的小陰唇，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過來。"

        艾德溫跪著挪過去。他右臀上的烙印還在往外滲血，每移動一下那塊皮膚就摩擦到空氣，火辣辣地痛。

        他俯下身。薇拉的大腿內(nèi)側(cè)皮膚很白，比臉白很多，幾乎不見毛孔。他伸出舌頭，觸到她的陰唇外緣。她的體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在他的舌尖上留下一層微咸的、帶著體溫的液體。薇拉的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勺但不是往下壓——只是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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