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禹盼終于崩潰大哭,嚎啕出聲,狼狽到鼻涕混著淚水淌了滿嘴。唇肉飽滿豐盈,色澤鮮潤秾麗,分量厚重,似含著盈盈水光,
貝齒與舌尖牽動著人中旁那顆小巧的唇上痣,無端生出幾分艷色與繾綣。
連哽咽時顫抖的嗓子眼都露在外面,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唐璟汝盯著他,只覺這人分明是只勾魂奪魄的深海塞壬,心底又躁又恨,暗罵他就算哭成這副模樣也依舊勾人入骨,又騷又浪,擺明了是故意引誘男人墜入萬丈深淵。
禹盼哪知道他能意淫自己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從沒這么狼狽過!他的后半輩子真的都要聽這個畜生的話了嗎?他真的要當這畜生的性奴一輩子了嗎?他這樣問自己。
天知道唐璟汝看到他這樣陰莖又硬了。
唐璟汝想親親禹盼,想給禹盼的身體里鑲嵌一個子宮,把所有精液射給禹盼,讓禹盼替自己生個孩子,是他親生的。
可他最終做的卻是把禹盼的皺巴巴的臉狠狠摁在自己胯下的黑叢林里。說他為了安慰禹盼,要邀請來禹盼自己的森林里玩。等下禹盼也要邀請自己去禹盼稍顯稀疏的森林里,招待他享用一頓美食。
卷曲密集的恥毛上滿是荷爾蒙和汗液混雜的味道,絕對算不上好聞。尤其喪心病狂的唐璟汝還在不斷加快挺動屁股的速度,用這些毛扎上禹盼因落淚喘不過氣,而抽噎不止合不攏的肉唇上。
好粉,好嫩,是不是再使勁點能掐出水和乳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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