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夜幕降臨時便已停歇,街道上彌漫著一GUcHa0Sh的水汽。處理完手頭的文件后,海因茨將桌面上林瑜的日記本收進大衣口袋里,動身前往主g0ng醫(yī)院。
他走進病室后,奧黛麗便默默退了下去,而埃里希也拉起坐在床邊的安柏走了。
海因茨坐到病床邊上,抬手撥開了林瑜額前的一縷碎發(fā),她頭頂?shù)暮诎l(fā)冒出了些,已不是全棕的模樣。
“小瑜……”海因茨聲線顫抖,“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明白你的心意了,我求你,別丟下我,別把我留在沒有你的世界……”
“在你家……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廣場上,那時我剛來巴黎不久,坐在車上巡視整座城市?!焙R虼难矍案‖F(xiàn)那天的畫面,他輕輕一笑,這笑是極痛苦的,“然后,我看見了你。原來童話故事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nV?!彼穆曇粼秸f越哽咽。
“MeinMond,meinHerz,ichflehe,dassduerwachst.我的月亮,我的摯Ai,我祈求你醒來”
他俯下身,在nV人冰涼的額間印下一吻。他坐在她身側(cè),良久地注視她沉睡的容顏,直至午夜降臨,他站起身,獨自驅(qū)車前往數(shù)十公里外的教堂。
雨過后的夜空有一輪朗月,清輝灑在他身上,他沒有穿軍裝,而是換了身簡單的黑sE風(fēng)衣,其形象跟夜游的殺手類似,讓人不敢相信他是去教堂懺悔的。
教堂空無一人,神父早已睡下了。燭火搖曳在圣母像上,海因茨朝前走去。在此刻,在圣母像前,他周身圍繞的殺氣得到了凈化,儼然成了副流離失所的孤魂樣。
他重重地跪了下去,不標(biāo)準(zhǔn)地畫了個十字。
這不信神的人如今是走投無路、徹底絕望了,不僅違背納粹的黨訓(xùn),就連他的主子希特勒都不顧了。
他俯伏在地,額頭觸地,陷入極端的懺悔中,甚至夾雜著一絲哭腔: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殺過很多人……是我的暴戾害了她……害得她長眠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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