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少爺,在想什么呢?噫,表情真可怕,不會是要去哪里殺人吧?”一雙手從后面拍上男人的雙肩。
喧鬧的酒吧里,一個穿著西裝、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年輕男人坐在卡座上,表情陰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跟他開玩笑的人是他生意上的客戶,剛結交不久,在他心里就是個純粹的酒囊飯袋。他旁邊坐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笑著看向后方:“樊總想事情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大家提醒多少次了,也沒改,瞧,又把新朋友嚇著了?!?br>
說話的是樊琿的秘書,一個外表風韻十足、內里卻十分干練的女人。她拿起一杯酒,做了個干杯的姿勢,“王老板,不管他,這塊木頭就不配來這么好的地方吃喝玩樂,來,咱們一起喝。”說完她站起身,靠近從談生意時就色瞇瞇盯著她直到現(xiàn)在的客戶,不經(jīng)意地躲過了摸上來的咸豬手,換成自己虛攬著他的手臂,拉著他到一旁喝酒去了。
最近確實有些事情令樊琿心煩。
凌晨一點,回到位于A市北區(qū)的豪華莊園,樊琿的表情一直沒變。仆人都習慣了他這副冰冷滲人的樣子,一聲不吭地接過了他的西裝外套,目送這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邁著大長腿、帶著風往主客廳里走去。
這個家里大多數(shù)人都睡了,但主客廳依舊燈火通明。值夜的管家房間里安了電鈴,連著保安室,在樊琿到門口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恭恭敬敬站在這里了:“大少爺晚上好。這么晚回來,您吃過飯沒有?”
樊琿用手比了個‘不必’的姿勢,快步走入電梯。‘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這棟大別墅的第四層,也就是樊琿房間所在的樓層。電梯門緩緩打開,飄進來一縷似有若無的香氣。這香氣熟悉得很,飄飄繞繞的,上頭。樊琿的眉頭皺了起來。
剛回來就見到他在這個家里最不想見到的人,他不信這是巧合。
外頭站了個長得極好看的人。與樊琿秘書的濃艷不同,他長得看似清淡,卻擁有一種撲面而來,讓人無法忽視其存在的氣質。與他清麗相貌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他在寬松睡袍下也難以掩藏的豐滿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線,飽滿柔軟的胸部,以及挺翹圓潤的大屁股。幾乎所有男人,都會在看到這樣一個尤物之后,瞬間淪陷。
可樊琿偏偏是那個例外。
一來,這個人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從他清俊的輪廓中也能瞧出一絲端倪。這是個世間少有的雙性人,也就是說——帶把的。二來,聰明如樊琿,早看出來這是個外表純真無害,內心風流放蕩的騷貨。他不喜歡這么廉價的人。三來,這個人,是他父親去年為了商業(yè)聯(lián)姻娶回來的續(xù)弦夫人,是他的‘繼母’。
雖然比他還年輕好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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