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很累,思緒更是疲憊。像這樣拖著氣盡力竭的身軀回到住處,是自從負氣離開老家之後,每天都會反覆循環(huán)的身心狀態(tài)。
雖然帶出來的衣物、用品不多,但至今仍舊堆積在角落尚未去整理。一間不過十來坪大的小套房,就算只有幾件簡單的家具,空出來的地方卻因為沒時間清理而顯得更為擁擠而雜亂。新學期的課業(yè)繁忙,再加上工作上受人刁難的煩躁,回家之後所剩不多的氣力,僅能用在洗澡上。
腦袋里被太多的外在因素所g擾,視覺彷佛失去了它具備的功用,對於屋內(nèi)堆積如山的雜物,施翼可以說是練到了視而不見的地步,或許該等到哪天他被某個物品絆倒而受傷,才會恍然大悟這是一間房間而不是倉庫吧!
洗完澡後,施翼依如往常把自己拋到床上,順手拿出手機yu關掉電源,眼角卻掃到螢幕上有兩通簡訊。一通是姊姊發(fā)來的,雖然猜不透他想搬出來的理由,但到底還是自己的親弟弟,擔憂仍是不可避免,她b鬧情緒的母親理智,知道賭氣中斷他經(jīng)濟來源的母親拉不下臉來供應他的生活費,悄悄地匯了一些錢到他的戶頭,不過她還別有聲明:僅此一個月,除非你離家的原因情有可原。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里,他仍是得為自己沖動所下的決定負起一切的責任。
雖然只有這個月,但對施翼來說已如天降甘霖。真的很想回電給姊姊道聲感謝,卻因為睡意已在T內(nèi)彌漫開來,他放棄多撥一些JiNg力去做那累人的回覆,只是將畫面轉(zhuǎn)移到下一封訊息:
“翼,對不起。”
螢幕上秀著JiNg簡有力的四個字,讓施翼強烈的睡意頓時全消,他盯著那短得不能再短的內(nèi)容,感覺x口好似被一把嵌了釘子的榔頭給敲中,瞬間的痛楚還可以忍受,悲慘的是那扎在身上深入r0U骨的釘子,在傷害造成之後,還不斷地啃蝕著傷口,像似要提醒自己過去的傷痛仍在,不能夠因為時間的流逝傷口的結痂就輕易地把它給遺忘。
就算沒有署名,施翼也猜得出道歉者是誰,而且也就是這個人,即使已經(jīng)離得遠遠的,仍不時地用盡方法,喚醒自己對他的思念……
高二那年,大自己一屆的業(yè)利聲以社團指導的名義來接近施翼,那時候參加圍棋社純粹只是因為好玩而已,不諳游戲規(guī)則的他卻引來了業(yè)利聲的關注,甚至還愿意親自指導……直到後來對方突如其來的告白,施翼這才發(fā)現(xiàn)業(yè)利聲的企圖,以及自己并不反感的心情。
業(yè)利聲是第一個揭發(fā)自己真實X向的人,亦是第一個強迫自己去違背X向的人。
順利交往之後,除了在臺面下偶爾有些較親密的舉止外,他們其余的所作所為,完全與一般人無異。雖說是業(yè)利聲告白在先,不過主動的總是施翼。業(yè)利聲是成熟T貼,不過相對的,顧慮就b較多,往往為了施翼不顧前後的任意妄為而引發(fā)彼此爭端,不過最後也總是不敵施翼的好強而屈於臣服。
這樣有點平凡又有點甜蜜的生活,在業(yè)利聲上了大學之後,有了殘酷的變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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