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商文與張池洛會面已過去七日,日常生活像往常一樣規(guī)律地往返于軍營住所兩地。
是的,文瑱跟商昭陽一塊兩點一線。商昭陽在軍營有自己的辦公室,休息室。休息室不大,堪堪放了張床,扯張簾子隔開辦公與休息區(qū)。文瑱日常不是跟妻子肩并肩看文書處理公務,就是坐另一邊懶散地看書。
又或者拉上簾子悄默聲的自慰。
自打到邊地,文瑱身體所需的行房每天晚上做狠了便可,白日勉強可以忍住,除非是每隔八日的神志不清。
文瑱不是每天都陪商昭陽上班,一般是隔幾天上幾天班,到固定神志不清的時候他躲簡陋休息室床里頭,簾子外設隔音陣。兩人俱不敢在那種情況下放文瑱獨自一人在家。
“我喜歡你以前的辦公室。”商昭陽道,“特別大,還敞亮。”
文瑱閑閑翻閱文書,一搭一搭閑聊道:“你現(xiàn)在這個也不差了,我以前那樣的你估計還得磨四五年?!彼奈迥甓际强斓?。
“小文你當年是火箭速度飛升,十五入伍,二十三就當上平洲一把手,北地二把手了。不過當時王將軍年邁,是要退了?!鄙陶殃査妓髌?,“我也是十五入伍,我現(xiàn)在二十七了,估計明年能當上平洲二把手。呀,現(xiàn)在十二年過去了。”
“挺漫長的?!蔽默欇p聲道。
“都過去了?!鄙陶殃柧o接著道,她側頭靠在妻子肩上,嗅聞已然清淡不少的淫靡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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