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歸根,最后落空的不只是父親,也有自己,眼淚奪眶而出,周夫人急忙用帕子掩住,急偏過(guò)頭掩到眼底的狼狽。
屋內是周夫人低低的嗚咽聲,虞兮嬌沒(méi)說(shuō)話(huà),坐在一邊靜靜的等著(zhù)。
許久,周夫人終于止住悲聲,用帕子抹去眼角的淚痕,聲音微啞的道:“讓三姑娘見(jiàn)笑了,我……只是想到父親,一時(shí)難以自擬,父親一生……最是守信,可沒(méi)想到有人會(huì )這么貪婪、惡毒,會(huì )這么反復無(wú)常?!?br>
事到如今周夫人若還真不明白,就真的是一個(gè)傻的了。
她伸手又取出玉佩:“玉佩有一對,是祖父留給姑姑和我父親的,我姑姑手中有一塊,父親手中也有一塊?!?br>
“一對玉佩,那一塊現在應當在令表哥手中?!庇葙鈰傻牡?,眼眸抬起看向周夫人,清澈若水的眸色讓周夫人不由的低下頭,那雙眼睛仿佛能照見(jiàn)她心底的猶豫和不安似的。
“應當在他手中?!敝芊蛉说?,咬了咬牙,“三姑娘放心,我現在就讓他回鄉去,不會(huì )再留他在這里?!?br>
“周夫人已經(jīng)晚了?!庇葙鈰奢p嘆。
“為……為什么晚了?”周夫人臉色大變。
虞兮嬌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而后放下,“周夫人確定他能安安份份的離開(kāi),確定他不會(huì )再起妖娥子?”
“我現在就讓人去把他手中的養身方子取走,這里是京城,就算他再胡說(shuō),沒(méi)有證據也不會(huì )有人相信?!?br>
內容未完,下一頁(yè)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