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那個房間,楊侜果然跟著進來,鄔錦雙腳站定在木板上,目光輕輕掃了一眼他手臂上的傷口,見似乎沒大礙后輕吁一口氣,先就剛才的烏龍事件道歉。
“你手臂還好嗎?剛才咬你手臂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彼\道歉,聲音刻意放柔。
楊侜沒說原不原諒她,臉sE是一貫的冷漠,沒頭沒腦說了句:“你那次多少錢?”
“什么……意思?”她疑惑地拉長了聲音。
楊侜睨了她一眼,近乎殘忍地把話說的直白些:“你一個晚上多少錢?我把錢付給你,然后我們就兩清了?!?br>
鄔錦終于明白了,卻是被他刺的全身發(fā)冷,喉頭梗著,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用給了,你把我送回國內(nèi),這事就一筆g銷了?!?br>
“送?”楊侜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拔高了聲音:“我沒事找事做嗎?專門給你做司機保鏢?”
她僵在原地,腦洞空白,呆滯地問了句:“那我怎么回去?”
楊侜掐腰,給她出主意:“你可以用錢叫車南下找大使館,也可以北上偷渡,找個蛇頭把你原路帶回去,給錢就可以了?!?br>
他知道她現(xiàn)在身無一物,她需要多少錢只要不太離譜他都可以給,保證她能有錢去叫車。
“二十萬。”
“……多少?”他不敢置信地揚眉。
“二十萬……美金?!编w錦微仰下巴,強調(diào)幣種:“是美金不是佤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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