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籠里的香氣化作游絲,纏得人愈發(fā)昏沉。相思實(shí)在是疲憊,身子懶洋洋地,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周述起身時(shí),她只覺鼻尖一癢,模模糊糊間,一縷穗子掃過她的臉,她不耐煩地?fù)]了揮手,翻個(gè)身,隱約聽見周述的笑聲,可是心里頭又否定,他從來不給自己什么好臉sE,于是將錦被裹成個(gè)繭,繼續(xù)沉入夢(mèng)鄉(xiāng)。
這一覺,竟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她終于撐著身子坐起,連珠早已候在一旁,端來熱水伺候她梳洗。她的臉頰睡得紅撲撲的,眼角猶帶著未散的倦意,恍惚間,忽然心頭一緊,一把揪住連珠的衣袖,急急問道:“駙馬是不是生氣了?”
連珠一怔,隨即笑道:“駙馬g嘛生氣?”
相思一臉擔(dān)憂:“我起得這么晚,沒陪他用早膳……他臉sE如何?”
小喜在旁撇了撇嘴,一邊絞著帕子一邊抱怨道:“駙馬整日都是冷著一張臉,哪能看得出心情好壞?也就昨兒回來去侯府得時(shí)候,看著急匆匆的?!?br>
連珠輕斥了她幾句,又回身安撫相思:“駙馬早膳用了便去上朝了,并無異樣,公主不必多慮?!?br>
相思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總算松了口氣。飯后,她想去逗弄鸚鵡,卻發(fā)現(xiàn)鸚鵡架子被人挪了位置。
她皺了皺眉,問:“怎么換地方了?”
小喜也是一臉迷茫,搖頭道:“不知道,許是蘇禾逗它玩了?!?br>
蘇禾與盛寧都是周述從小到大的小跟班,盛寧穩(wěn)重,蘇禾活泛,圓圓的一張臉,很討喜,人畜無害的樣子。前些日子蘇禾還在外頭做事,這幾日剛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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