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正說著話,忽有下人匆匆來報(bào):“駙馬周述求見?!?br>
許安宜不禁笑出聲來,睨了一眼相思撫掌道:“可見背后說人壞話不得,說曹C曹C就到。這不,人來了?!闭f著吩咐下人備上茶點(diǎn)送進(jìn)來。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語氣里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勸慰:“別鬧了,回家好好過日子吧,一個妾室而已,真算不得什么大事?!?br>
于男人而言,嬌妻美妾,自是人生美事;可于nV人而言,卻是韶光漸逝,良辰美景再難尋。
許安宜走出屋子,見到周述立在廊下,正迎著微冷的風(fēng),不知在想些什么。二人寒暄了幾句,許安宜瞧出周述眼底的急切與不安,便笑道:“快進(jìn)去吧,別讓她等急了。和妹妹好好說說。九妹有時(shí)候嬌縱了些,但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不過我還是警告你,那nV人進(jìn)府,你絕不能讓她暗地里欺負(fù)了九妹,否則我第一個對你不客氣?!闭f罷,便識趣地走遠(yuǎn)了,給兩人留出單獨(dú)的空間。
周述推門而入,相思仍舊坐在窗下,纖細(xì)的手指撫過書頁,像是漫不經(jīng)心地翻讀。窗外日光落在她的肩上,映得她眉眼清冷而安靜。
他站在她身后,靜默地望著這幅恬淡的畫面。
可他知道,那并非安寧,而是寒涼如霜的疏離。
不覺間,往昔的回憶浮上心頭。那時(shí)在邕州、燕州,兩人曾無數(shù)次并肩臨窗,策劃應(yīng)對紛繁復(fù)雜的政事。她雖未必能全然明了,卻總是竭力跟上他的步伐。他便笑著在她鼻尖上一點(diǎn),或是趁著談話間隙,將她攬入懷中,白日宣y,難舍難分。
可流光易逝,水過無痕。如今,她的目光已不再追隨他的身影。
他走近了些,手指按在書面上,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上嗨家琅f沒有抬頭,像是不愿看他,也不愿聽他說。
“相思,我們說說話,好嗎?”周述低聲開口,聲音里透著小心與哀求,還有一絲不加掩飾的疲憊與痛楚。
相思這才慢慢抬起臉來,面sE如霜:“恭喜你了,駙馬爺,好事將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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