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個和第三個呢?”小警察連忙問。
余唯西一再對比,為難地說:“當時只有一條門縫,但現在紋身圖案是整體的,他們的紋身復雜又太相似,我有些不太確定?!?br>
陳簡言沉吟數秒,突然上前一步站在了余唯西的面前。
男人高大,靠近時帶著一股壓迫感,他目光深沉,望著她的雙眼,身上薄荷的氣味將余唯西慢慢包裹。
余唯西嚇了一跳,正要往后退,陳簡言突然伸手輕輕蒙住她的雙眼。
世界頓時暗沉,視線變弱,感官卻敏銳了,薄荷的味道越發(fā)濃烈起來,余唯西眨眨眼,在一瞬間回到了被強奸的那個夜晚。
男人死死壓著她用力聳動,她驚叫掙扎,手指摳破了身下的皮座椅,可男人沒有絲毫憐惜,染了處子血的堅硬一次次狠狠撞擊她的下體,余唯西被撕裂,未經人事的稚嫩身體被男人吮吸啃咬,留下紅印和淤青,他沒有放過她身體的任何一處,將她揉捏搓揉,粗重地喘氣。
她疼,她怕,像入了地獄一樣備受折磨。
“你再看看?!标惡喲酝蝗徽f話,分開手指露出小小的縫隙。
余唯西發(fā)懵,腦子隨著陳簡言的聲音慢慢清明,她回過神,視線從縫隙里投遞出去,原本的寬闊變得狹窄,記憶與那日的畫面重迭,她身體一顫,一把抓住陳簡言的手:“第三個,是第三個!”
“確定?”陳簡言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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