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站在旁邊,伸手從暗格中取出了一幅同樣是卷起來的畫。
林鶴臣連忙去阻,手停在半空,意識(shí)到此舉太過急切。
“五娘,此物、此物不該給你看,還給我好么?”他的額頭都冒汗了,只覺得從沒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般緊張。
李翊美目一轉(zhuǎn),本來只是隨手取來,此時(shí)也好奇起來,笑道:“你我之間,難道還有什么秘密?”
“沒、沒有……”對著李翊促狹的眼神,林鶴臣悻悻收回手,像引頸就戮的壯士,眼睛根本不敢看她。
李翊展開畫卷,笑了。
竟是一幅她的畫像,上面的她不著寸縷,神態(tài)也和平日的她有許多不同,媚態(tài)橫生。
她慢悠悠把畫像掛在一邊,又從暗格中取出四五幅畫像,無一不是她,或千嬌百媚,或嬌嬌怯怯。
“我竟不知,什么時(shí)候開始,只畫花鳥山川的二郎也畫人物了?還偷偷藏在暗格中……咦,這畫軸上面的繩子怎有些毛糙?莫不是畫的主人經(jīng)常取出來掛在旁邊?”
李翊用故作驚訝的語氣道,眼神斜斜飛向林鶴臣。
林鶴臣臉已紅透,如果不是形成習(xí)慣的君子風(fēng)度,讓他無論何時(shí)都站著如芝蘭玉樹,臉都抬不起來。
但總不能讓五娘這么說下去吧?
“五娘……別說了,我錯(cuò)了,我不該偷偷畫你……”他哀求看李翊,希望五娘別再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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