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玉看著眾人臉上精彩紛呈的神情,緩緩開口為他們秘密結(jié)婚生子這件事定性:“我那會兒身子也不太好,領(lǐng)了證又立馬懷了孕,就這么養(yǎng)著拖著到現(xiàn)在才登門來和阿摯家里人見一面,也是欠了各位一杯喜酒了......”
說著,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婆母剛剛說祭祀要用血抄經(jīng),我竟然不知道蘭城什么時候作饗有這習(xí)俗了?”
高太太脊背透汗了,一旁管家見狀三言兩語為她解釋了一通。
這樣啊,一家有一家的規(guī)矩,跪福也是應(yīng)當?shù)?。羅浮玉把玩著戒指,思索著開口,只是阿摯后幾日要和高輝吃飯,好歹也是本家么,應(yīng)該是親上加親才對.....就怕今天阿摯若是依了這規(guī)矩,傳出去倒顯得這邊的高家刻薄了?!?br>
高太太斟茶的手一滯,茶湯潑濕了案頭族譜。
當年高輝是有提拔高摯的心思,原以為高摯轉(zhuǎn)頭抱上羅家大腿的舉動是拂了高輝面子,會讓城西高家不喜,可今天羅浮玉的話一時間倒是不好輕易開口回擊了。
沉默間,門后又來一位青年,捧著食盒迎上眾人視線:大家怎么都杵在這里?快來嘗嘗新蒸的肉圓,里面的蝦肉用的可是我爸自釣的太湖白蝦呢......
來人是高家大房的二兒子,高恒。
緊接著,一位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趕忙打起圓場,趕著眾人前往小廳入座。
大族人家,一般會記得賓客忌口,羅浮玉來得倉促按理說是失禮的行為,但她絲毫沒有尷尬神色,直接就在高摯身旁落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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