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毙铁棿藭r(shí)的反應(yīng)似乎慢了半拍似的應(yīng)了一聲。
換作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可能故做輕松的叫出那一聲‘媽媽’,旁觀者或許會以為那兩個字其實(shí)并不是那么難以叫出口。
但若不是自己切身的去體會那種一直陪伴著自己成長的父母居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這種身份的突然變化。而卻要對著一個陌生的人叫一聲‘爸爸、媽媽’,那種心靈的扭曲感旁觀者是無法切身感受的。
而刑鷹在‘哦’了一聲后,隨即頓了頓,接著又被嫣然瞪了一眼,嫣然的眼神里全是責(zé)怪的神情。
但刑鷹卻感覺到了一種親情之間才會存在的那種責(zé)怪感覺。再看看眼前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的中年婦人,刑鷹終于按捺不住心里的那股情愫,伸手替眼前的中年婦人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緩緩開口:“母親,孩兒回來了!”說完,溫順的依偎著自己的母親。
嫣然母親被刑鷹這一句‘母親,孩兒回來了’徹底擊潰了心里的最后防線,緊緊的將刑鷹擁進(jìn)懷里,根本沒有顧忌周圍紫族人以及瘋虎等人投去的異樣目光。在她的心里只有刑鷹,在她的眼里也只能看見刑鷹一人。其他的人仿佛就像空氣一般的,根本不會令她在乎。
就這樣,一時(shí)間,嫣然,嫣然母親,以及刑鷹三人相互擁抱著,泣訴這么多年的分別之苦,思念之苦。
時(shí)間也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它應(yīng)有的前進(jìn),更有一種時(shí)光倒轉(zhuǎn)的魔力,讓一家四口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以前。
那種自己的親身骨肉與自己分別二十幾年的思念之苦,伴隨著一家人突然得已團(tuán)聚的喜悅之情,徹底的融合在一起。讓所有在周圍觀看的人無不心里一陣疑惑,接著就是一陣心酸。
......
許久后,安撫好自己的母親的情緒,刑鷹這才走到傲澤身邊,想說些什么,但張開的嘴卻是一句話,一個字都未曾說出。傲澤輕輕拍著刑鷹的肩膀,示意刑鷹什么都不用說,一切都在不言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