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江振華的疑慮,刑鷹緩緩坐起,正了正身形,道:“江老,在下有一言相告,還望江老記住這句話?!?br>
江振華心神一怔,道:“刑先生請說?!?br>
“如果單是您殼牌一方勢力,絕對不是那幾方勢力的對手。如果江老您想要殼牌集團不被其他幾方勢力分解,吞并,那江老您就必須重新選擇一個盟友。否則,殼牌比敗?!?br>
江振華聽完刑鷹的話,臉上不易察覺的露出一絲慎重神色,這一點,他怎么會沒有考慮過,但是眼下,從哪里去找這樣一個忠實的盟友?這是一個根本性的問題。其次,就算找到這樣一個盟友,就能保證殼牌集團不被其他勢力分解,吞并嗎?
考慮到這些種種原因,江振華隨即說道:“刑先生的意思是,你就是這個盟友?”
哈哈哈....
刑鷹淡然一笑,道:“江老太看得起在下了!刑某只是一個旅行家,也只是一個中間人。如果江老有這方面的考慮,那刑某倒是可以介紹一個人給您認識。至于你們能不能成為合作伙伴,那就是你們雙方的事情了。刑某只負責從中聯(lián)絡!”
哦....
江振華頓了頓,說道:“不知刑先生所說的這位朋友是誰?老夫倒是想見上一見?!?br>
“江老您確定?”刑鷹眼睛閃過一絲異色。
“當然。如果有這樣的盟友,有心與老夫成為合作伙伴,那老夫必定要見上一見?!苯袢A說完頓了頓,接著說道:“刑先生所說的這位朋友現(xiàn)在在哪里?”
刑鷹微微一笑:“就在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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