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懶得再拿方才那個借口去敷衍徐述寒。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抬頭去看他,看見徐述寒那張神清骨秀的俊美臉龐上,終是有了一絲松動。
仿佛捉弄人的玩笑得逞一般,崔幼瀾方才還悶得慌的心口,竟是稍稍好受了些。
受用到她抿起唇笑了起來。
徐述寒也看見了她臉上的笑意。
他默了片刻,將自己的心神收斂住,又恢復(fù)往日那樣的波瀾不驚,才道:“隨你?!?br>
說完便抬腳朝外面走去,崔幼瀾盯著他的背影看,不防他又轉(zhuǎn)過身來,她也不躲避,兩個人的目光直直對上。
“還有什么事嗎?”這次是崔幼瀾先開口問道。
徐述寒又往她這里走了幾步,停住后道:“這次我是因公差才去的那里,雪音過得不好,我對她有愧,便將她帶了回來,今日母親那里擺宴也是我的意思,讓她住在這里不至于太拘束?!?br>
崔幼瀾不由地坐直了身子,她以為她這段時日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事,終歸不至于在徐述寒提起時過于失態(tài),沒想到她還是沒能把持住。
原本身上搭著的那張白狐皮毯子也掉了下去,這回她已然忘了去撿,直到毯子落在炭盆邊上,很快被燎出了一個洞,徐述寒拾起已是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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