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幼瀾不敢去看俞氏,只是低著頭,迅速地把那天在宮宴上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她說完才抬頭去看俞氏的神色,只見俞氏的臉已經煞白,閉著眼睛抿著嘴坐在那里不說話,胸口一起一伏的,明顯是氣得狠了。
崔清月見狀連忙便伏到俞氏膝上,把準備好的藥丸遞到俞氏嘴邊,又輕聲哀求道:“祖母消消氣,這事原是妹妹被人算計了,實在不能怪她?!?br>
俞氏輕輕拂開崔清月遞過來的藥丸,沉聲道:“我沒事,用不著拿這勞什子藥來給我吃,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br>
崔幼瀾和崔清月同時松了一口氣,而下一刻崔幼瀾的眼淚也一下子涌了出來。
至少這一世,祖母沒有被她氣死,甚至親口說了連藥也不用。
見崔幼瀾落了淚,俞氏也稍稍心軟些,對崔清月道:“扶你妹妹起來,地上涼?!?br>
姐妹倆一同在旁邊坐下,俞氏半晌沒說話,等再開口時,臉色又沉下去幾分:“知道那人是誰嗎?”
“不知道?!贝抻诪懺缇拖牒昧苏f辭,“我當時很害怕,醒來就立即跑開了,若是沒走,恐怕已經被他們抓住了。”
若是她直接說出徐述寒,俞氏是一定會讓徐家來娶她的,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崔幼瀾不想再繞到老路上去,索性說不知道,反正她本來就不認識徐述寒。
聽她這樣說,俞氏又沉默了,崔幼瀾馬上跑開了自然好,免得被抓住丟盡崔家的臉,但是她不知道那個玷污了她的人到底是誰,卻也是件棘手的事,倘若沒懷孕倒還好,雖然無法再入宮,大不了嫁給別家,總找得到肯的,可是她如今有了身孕,還是要找到孩子的父親為好。
這時崔清月的臉紅了紅,見祖母和妹妹都不說話,便大著膽子道:“宮里除了圣上,最多的就是太監(jiān),所以那個人不是宗室就是臣子,甚至很有可能是圣上身邊的近臣,那一日進出宮闈之人,不知宮里是否有記檔,或許大姐姐那里能查出來?!?br>
崔幼瀾不防崔清月開了這個口,差點愣了,崔清月平時看著話不多,沒想到此時腦子轉得那么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