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永年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去崔家當(dāng)然只是看看,難不成還要貿(mào)然上門?這平白無故的,也不知道徐述寒突然發(fā)哪門子癲。
崔家祖宅果然如永豐說的那般,就在前面不遠處,徐述寒仍是找了個巷口隱住蹤跡,也并不下馬,只盯著崔家的大門看。
永豐和永年也不知對視了幾眼,最后由永豐上前試探道:“郎君,你若是真有什么事,屬下便過去問問?!?br>
他們心里實則也是直發(fā)怵,一切都仿佛是徐述寒忽然起意,沒來由的,那日忽然就用一根根本不存在的簪子找上了承恩侯府大門,那崔家也愛搭不理的,他竟又來了這宜州,在來之前還去了沈家把親事退了,永豐永年都不傻,知道這兩樁事必定有所聯(lián)系,還不知道回去之后要怎么收場才好。
面對永豐的話,徐述寒還是不答,只是抬了抬手指,示意他們不要再說話。
幸好也沒過多久,只見從崔家祖宅大門里出來一個婢子,穿了一身黃綠色的綢緞衣裳,步履有些匆匆,門房們見著她出來便紛紛向她低頭哈腰,看樣子應(yīng)是內(nèi)宅里主子面前得力的人,有人作勢便要陪她走,但被她拒絕了。
徐述寒從來沒見過這個婢子,上輩子崔幼瀾帶來的所有仆婢里面都沒有她,但徐述寒也是知道些內(nèi)情的,自從崔幼瀾出了事,她身邊的仆婢便大多都被打發(fā)走了,特別是身邊貼身伺候的幾個,都是后來才提上來的,原先并不是那幾個。
他也說不上來為什么,只是直覺眼前那個綠衣婢子很可能是崔幼瀾身邊的人,畢竟這祖宅中能讓門房如此殷勤的應(yīng)該也沒有幾個人。
“你過去,”徐述寒對永豐道,“你跟著那個女子?!?br>
永豐“噯”了一聲,又有些猶豫:“郎君,這樣真的不好吧?”
“我只讓你跟著,又沒讓你做其他的事,”徐述寒語氣淡淡,“只是弄清楚她在做什么?!?br>
永豐走后,永年又道:“郎君咱們走吧!總是待在這里偷看有什么意思,哪怕是逛逛這宜州城也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徐述寒的馬也在原地踏了兩下,仿佛是在應(yīng)和永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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