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都在馬車上顛簸,少有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下的時候,崔幼瀾說自己累了其實也不全是假的,腦袋幾乎是一沾上枕頭就立刻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天已經(jīng)暗了,裁冰舉了燭臺走過來,對她道:“今晚是老夫人的洗塵宴,眼下大家都在老夫人那里用飯,不過那邊也傳了話過來,老夫人讓娘子先安心養(yǎng)身體,就不用過去了,所以我們見娘子睡得香,便也不來叫娘子?!?br>
崔幼瀾先漱了口又喝了半盞熱茶,身上的疲乏之感才差不多完全褪去。
她叫來凝碧,問:“那個人在盛都有什么動作?”
“倒也沒有什么,”凝碧偷偷覷了崔幼瀾一眼,見她面色倒還平靜,才繼續(xù)說下去,“京里一打聽就知道了,他把自己和沈家的親事退了,這事倒是鬧了有一兩天,不過后來也沒戲看,只是聽說沈家被退親的那位娘子很快又另擇了一門親事?!?br>
崔幼瀾淡淡應了一聲,徐述寒定是不忍心沈雪音再嫁給前世那個人的,他既然退了親,就肯定會幫沈雪音把后路安排好,以她對他的了解,沈雪音如今的這門親事,也十有八九是徐述寒過了眼再牽線搭橋的。
不過這些同她都沒有關(guān)系了。
如今即便是徐述寒真的來崔家提親,她也不怕了。
眼下唯一的煩憂,也只是崔清月入宮一事。
崔幼瀾靠在引枕上想了半晌,一時夜更深起來,裁冰正要上前去催她睡覺,卻聽崔幼瀾道:“穿衣梳洗,我要去錦年堂?!?br>
“娘子說什么?”裁冰驚訝,忙道,“眼下都什么時辰了,老夫人那里必定也早就已經(jīng)散了,娘子忽然想起來去錦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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